我的“不如意”的生活
□2008年3月2日 特隆姆瑟 冷
尽管曾被很多人嘲笑,但首先我得承认,我是个贪吃贪睡的人。
很小的时候,就从外国影片中看到了一个让我久久难以忘怀的细节,那就是松软的大床。身体陷在松软的床垫里,像个公主。所以我无数次地想,如果我有那样一张床,我就从床边起跳,让自己一下子陷进去,那一定特别舒服惬意。可惜那种效果是席梦思床垫永远无法达到的,我也就从来没有过那种尝试。
来到挪威首都奥斯陆的当天晚上,我就在房间里找到了梦想中的床。虽然它不够大,连翻身都困难——真不知道身材高大的欧洲人为什么要如此“虐待”自己——但是它足够松软,有上下两层床垫,这一点完全符合我的想象。在同屋女记者惊诧的目光中,我毫不犹豫地完成了“床边起跳”。可接下来我却发现,我无法完全实现我的“理想”生活。因为挪威和北京有7个小时的时差,我必须在每天采访结束之后连夜赶稿,才能来得及发稿。可是这里的网络条件实在不敢恭维,发稿和发照片之难超出想象,连日来,我每天都是当地时间凌晨3时才能完成工作,剩下的睡眠时间也只有4个小时左右。对于贪睡的我来说,这更是一种折磨,因为我还没睡够,就得匆匆离开我梦想中的松软“大床”。
我是一个吃什么都津津有味的人,但另一件不如意的事,就是喝水问题。刚到这里时,我就开始到处寻找热水,结果被服务小姐笑眯眯地告之:欧洲的宾馆都不提供热水,想喝水?水龙头里有!听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之后,同屋的《新民晚报》记者董纯蕾告诉我,服务小姐说欧洲的水质完全达到直接饮用的标准,完全不必担心。其实我才不担心呢,只是不愿意每天到厕所里接水喝!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,口干舌燥之际,还要对着厕所大声问:你用完厕所没?我想到厕所里喝水!
在从奥斯陆到特隆姆瑟时,在机场我再次被告之:厕所里有水!欧洲的机场里非常热,看着标价20多元人民币一瓶的矿泉水,再看看厕所里进进出出的各色人等,我终于失去了喝水的勇气。上了飞机,我操着蹩脚的英文,冲着空姐来了一句:Please give me a cup of water!